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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4 部分阅读

    “真的没办法了,找市政府出面,结果市政府推给市委,市委又推给市政府,就是不愿意插手帮忙。说实话,也没有人敢插手,一怕惹来麻烦,更怕是个无底洞,怎么填都填不完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何芙叙述的与赵红玉说的差不多,这至少证明赵红玉并没有说假话。

    何芙喝了一口绿茶,继续说:“眼看全没了指望,哪知祸不单行,几个企业的负责人顶不住想自杀。虽然全力劝阻抢救,结果还是死了一个,死者的家属哭闹,大家于心不忍,都捐助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大家想到与其全部等死,不如救一家算一家,救一个算一个,于是所有人开始筹集资金,集中帮助有机会生存下来的工程和企业,我还把我的房子给卖了。”

    “卖房子的那天,赵红玉找到我,她与我父亲生前有些瓜葛,我对她没什么好感,可没想到危难的时候,她能站出来帮忙,还给了我三十万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找我?”我给何芙斟满一杯绿茶。其实她很渴了,但她不信任我的时候,一滴水都不喝,好倔强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我没想过你会帮。”何芙仰起头,“咕嘟”两下把半杯茶水喝掉。

    我笑了笑,将何芙头上的一片残絮舍下来:“现在我就可以把七亿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脏,别碰。”何芙脸上有了一丝暖意:“说实话,如果你把十亿拿到市委,估计到我们手中会一毛不剩,他们不会把钱分给我们的。我们现在已经穷途末路,都落到井里了,他们不往井里扔石头已是大发慈悲。”

    “我改变主意,把钱全部交给你。”我很坚定地告诉何芙。对她,我没有任何怀疑,也没有任何迟疑。

    “如果全给我的话,七亿就足够了,几乎可以挽回所有的工程和即将倒闭的企业,包括这家‘满面春风’。”何芙有些兴奋,她的眼睛迸射出耀眼的光芒,这种光芒曾经令我印象极其深刻。

    我大感意外:“什么?这家‘满面春风’是你们的?”

    何芙点点头,不无遗憾道:“正确的说,是周秘书一位亲戚的。为了筹集资金,这家店也要变卖。买家已找好,过几天就转手,以后这家店就不叫‘满面春风’了。”

    我连思考都不用,马上大手一挥,说:“卖给我吧,我来接手。名字不改,还是叫‘满面春风’。”

    何芙想笑:“别逗了。你一家大公司的总裁,怎么可能看上这家小吃店。”

    我很认真道:“我认识一个朋友,她做的牛肉面很道地,我想让她发扬手艺。这店以后既有阳春面又有牛肉面,生意一定会更加好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,老板现在就在,我叫他出来和你签个字据。”何芙猛喝茶水,还咯咯直笑,我真怕她喷得我一脸。

    我摇摇头,平静地说:“不用什么字据,就算我把七亿交给你,也不用写收条、立字据。”

    何芙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:“为什么?整整七亿,你这么相信我?”

    我知道何芙不一定全信,但我还是真挚地说:“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,我对你好,就是对自己好。”

    “咯咯……你哄我是不是?”何芙猛拍身上的衣服,又是一片尘土飞扬,估计我知道,她这次拍掉身上的尘土与前一次完全不相同。这时她心已大乱,又不想让我看出端倪,所以才不顾一切拍身上的尘土来掩饰。嘿嘿,我老江湖一个,焉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小芙。”我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银行还没关门,我马上把钱转给你。走,我们去银行。”

    华夏银行的刘副行长是一位看起来很精明的人,他亲自为我办理七亿元的转帐手续。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资金,他还亲自将我与何芙送出银行大门。此时已是万家灯火,我知道,我要向何芙告别了。

    “不送你了,身上的钱小心点。”来到红色金龟车前,我本能地嘱咐何芙。她的手提袋里有七张纸,那是每张价值一亿元的银行兑票。

    “呵呵,你还怕有人抢啊?难道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?”何芙绝对不是贪图钱财的女人,但今天她确实为这一大笔钱激动,我看到了她盈动的泪花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我想起来了,何芙是中纪委的一名干员,不过我还是叮嘱:“那你早点回家洗个澡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大恩不言谢,这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你。总之……我先走了,再见。”

    何芙咬了咬嘴唇,瞄一眼civic里东张西望的两位小美女,转身钻进红色金龟车。

    “再见。”我举起僵硬的手臂。车走远了,我的手臂还不愿放下来。

    “喂,人家走远了还看?这么留恋,为什么不送人家?我们可是愿意做电灯泡的喔!”章言言走到我跟前,挡住我眺望的视线。

    我叹息地解释:“人家有人家的隐私,我们要尊重人家的隐私。”

    章言言酸溜溜道:“她曾经帮过你,你这次帮她算扯平吗?以后会不会还继续来往?”

    章言言见过何芙,那次在警察局里是何芙将我救出去,当时章言言就在场。

    我拉开civic车门时,侧头看了看章言言问:“你吃醋了?”

    章言言把她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:“我……我怎么会吃醋?要吃醋也是樊约吃醋呀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,是吗?”我钻进车里,系上安全带。

    章言言怒气冲冲地钻进车里,嘴里不停地损我:“说我吃醋?哼,自作多情。”

    我知道自己过分了,当着两位喜欢自己的女孩面前,对一位大美女含情脉脉。

    是可忍,孰不可忍?换成别人,后果早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我转身对着后座的两位小美女柔声道歉:“真不好意思,本来是带你们出去吃东西。没想到弄了大半天,就吃了一碗冷面,还要你们陪我办事。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,以后有机会一定补偿。好吧,别生气了,我承认自作多情、厚颜无耻、下流好色行了吧?”

    “知道就好。”樊约闷了半天终于说话了。我知道她更吃醋,刚才一直憋着不想说话,如今见我一番道歉,她的脸色好看多了。

    我回头发动引擎:“提醒你们一下啊!今天的事你们别随便说出去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章言言问:“否则怎样?”

    我露出凶狠的表情:“怎样?哼哼,男的发配充军,女的先杀后奸。”

    可惜,两位小美女一点都不怕我,反而对我痛下毒手,我一边闪避一边求饶:

    “哎哟、哎哟,说错了、说错了,应该是先奸后杀。”

    这次我开车异常小心,人不会总有好运气,撞上陌生人倒霉,撞上熟人就更倒霉了。不过与何芙的几次相遇都有惊无险、平安度过,她是我生命中的贵人。冥冥中上天安排我们相见,那七亿似乎为她而准备。

    在吵吵闹闹中我回到kt,却意外发现戴辛妮的宝马。她的办公室窗户亮着灯光,我办公室的窗户也亮着灯光,公司大楼几乎全部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这个时候能大张旗鼓地用我的办公室的人,相信不会超过三个,她们是姨妈、戴辛妮、郭泳娴。

    章言言兴奋道:“幸好跟总裁出去了,要不然一定被要求加班。”

    我笑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加班,或许是大家忘记关灯了。”

    章言言看了看戴辛妮的宝马说:“这种机率很小,何况辛妮姐也在,她提倡的环保节约谁敢不遵守。”

    戴辛妮非常小气,能休息就一定休息,所以我很赞成章言言的判断:“你们的辛妮姐是世界上最讨厌跟班的白领,除非工作非常重要。嗯,言言留下跟我上楼,小樊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樊约大声问:“我为什么要先走?”

    我解释:“言言跟辛妮住,她等会跟辛妮一起回去。”

    樊约看了看章言言,很坚定地说:“我也要加班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我暗暗好笑。女人的直觉很敏锐,章言言对我格外热情令樊约起了疑心,尽管她无法阻止我猎艳,她只是尽量避免好朋友成为我的情人。

    走入公司大楼,两位保全笑脸迎上,我问:“怎么回事,加班吗?”

    保全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郭总裁吩咐全体员工都加班,刚才还送上去两百七十三份餐点。”

    我关心道:“哦,你吃了吗?”

    保全很高兴地点头:“吃过了,谢谢李总裁关心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们也是来加班的。”说完,我带着两个小美女走向电梯。保全那表情告诉我,他心里一定在嘀咕:“既然你是来加班的,为什么还要问我?是故意消遣我还是故意找借口问候我?”

    电梯里,章言言歪着脑袋看着我说:“总裁真好,故意找借口问候那些保全。”

    樊约哪有这些心机,听章言言这么一说,她傻傻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我笑道:“怪不得我最近老是肚子痛,原来肚子里有蛔虫。”

    章言言一愣,急忙问:“樊约,总裁是不是说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?”

    樊约吃吃娇笑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叮!”电梯到了四楼秘书处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章言言一甩长发,狠狠地瞪着我,樊约赶紧把章言言拉出电梯:“哼什么?出去呀。”

    章言言挡住电梯门,气鼓鼓地不想走。我笑嘻嘻地靠在电梯里向章言言眨眼放电,樊约脸色微变,将章言言硬拖出电梯:“走啦、走啦。”

    电梯门重新关上时,我听到章言言仍然不依不饶:“他说我是蛔虫,怎么能就这样走了?”

    “他是总裁……”

    樊约说得不错,我是公司的总裁,更是我女人的总裁。

    我可以容忍我的女人自私、懒惰、乱发脾气、耍小聪明、爱乱花钱、两天不换内裤、三天穿同一件衣服……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对我不忠。

    跨出电梯时,我的心情突然恶劣到极点,因为我又想起郭泳娴对我的背叛。

    “总裁晚上好。”杜鹃见到我马上站起来,她的小嘴似乎刚停止咀嚼,我柔声问:

    “餐点味道怎样?”

    “当然无法跟总裁叫的外送相比,好难吃。”黄鹂从休息室走出来,她手里捧着饭盒。

    “我尝尝。”拿起小勺子,我装模作样尝了一块小肉片:“嗯,还不错,你们可别嘴刁喔。”

    黄鹂和杜鹃伸了伸小舌头,小声说:“郭总监正在发火,总裁可要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我板起了脸:“以后要称呼郭总裁,她升官了。”

    黄鹂的脑袋和娇小身体一起猛摇:“不,我们就叫她郭总监,你才是我们的总裁。嘻嘻……”

    我想笑,轻轻地刮了一下黄鹂的小鼻子:“那就帮总裁冲一杯咖啡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冲两杯。”郭泳娴突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把我和上官姐妹都了一跳。我顿时大怒,但还是忍了下来:“泳娴,这是干嘛?黄鹂、杜鹃昨晚陪我通宵工作一晚上,很累了,让她们先下班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郭泳娴冷冷道:“不行,单放她们回去,其他人怎么看?”

    我向黄鹂挤挤眼,把郭泳娴拉进办公室,关上门我随即大声问:“为什么突然加班?就算公司要加班,秘书处也要特殊安排,这是公司的不成文规定。你在秘书处待了这么久,不会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向郭泳娴发火,理由很充分,但对于郭泳娴来说是难以想象的。

    曾几何时,郭泳娴在处理工作时犯下更大的错误,我都安慰她、鼓励她、支持她。

    可今天我却无法容忍她,哪怕是更小的错误我都会拿来放大,继而批评,猛烈地批评她,这是因为我心里开始厌恶她。

    当一个女人被我厌恶之后,她即便做正确的事情我也厌恶。

    “说话啊,哭什么?”我皱了皱眉,别的女人流眼泪我会发慌,但现在我一点怜悯的心都没有了。此时我已下了摊牌的决心,情人眼神揉不进沙子,我岂能与一个随时背叛我的女人一起共事、生活?

    郭泳娴泪如雨下:“我哭什么你知道。”

    我冷冷道:“我不知道,我刚回来。”

    郭泳娴大声嘶喊:“你别装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真是莫名其妙。”我厌恶地坐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你下午出去连看都不看我,在办公室里你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。现在……现在你又对我大吼!你的语气冷冰冰的、眼里没有一点感情,我能感觉出来你讨厌我。”

    我淡淡道: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就说清楚,我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郭泳娴哭红的双眼也没有能打动我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心里清楚,而且即使你感觉出来我讨厌你,你也不能拿员工出气。看来你不适合做一名称职的主管,你明天辞职吧。”我走上前,用阴鹫的眼神看着郭泳娴。我要让她知道,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最高决策者。

    面对我越来越强硬的态度,郭泳娴的脸越来越苍白:“我……我现在就可以辞职,但我必须要弄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我冷笑:“看来我不点明,你是不会承认了。”

    郭泳娴突然又鼓起抵抗的勇气:“那就拜托你点明。”

    既然走到这一步,我也不想给她留下什么面子了。一声叹息,我除了愤怒还带有一丝遗憾:“我一直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你知道我在山庄失踪后,直到第二天才来找我。现在我明白了,原来你希望我早点死。我在碧云山庄忍饿受冻的时候,你却跟张思勤商议如何卖掉碧云山庄,就在这里、就在我的办公室里,你和张思勤一起谋划如何让我死掉。郭泳娴,我对你不错,你为什么这样对我?唉,幸亏我福大命大没有死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郭泳娴不哭了,她爽快的承认出乎我的意料。我还以为她会死不承认,叫我拿出证据。

    第一零一章 在床上是恶魔

    “嘿嘿,我办公室有安装监视系统你又不是不知道,看来我还要感谢朱九同。”

    为了保护上官姐妹,我编造另外一个证据。

    郭泳娴当然清楚原先朱九同为了监视员工,曾经在公司里布置很多监视系统。

    我虽然基本上都拆除了,但几个重要的部门还是保留监视器,不过我办公室并没有监视系统。

    郭泳娴异常平静:“还有其他的吗?”

    我被激怒了:“这一件事就够了。至于你还有没有更狠毒的阴谋,我就无法得知。”

    郭泳娴避开我愤怒的目光,把脸转向洗手间:“那我就请一个人出来帮我洗掉恶毒的罪名。”

    我狂笑:“哈哈,请谁?请张思勤吗?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洗手间突然闪出一条人影,还夹带一丝沁人的香水味:“别笑了,鬼哭狼嚎都比你的笑声好听。”

    “妈?”我大吃一惊,姨妈的出现令我匪夷所思,我张大的嘴巴久久无法合起。

    姨妈来到我身边,玉指一伸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:“真是的,一个大男人、一个大公司的总裁,没把事情弄清楚就胡乱冤枉好人,你羞不羞?快向小娴道歉。”

    我傻愣愣的不知所措:“向她道歉?我冤枉她?”

    姨妈冷笑:“不错,你确实冤枉小娴,我是来还她清白的,你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?”

    我哭丧着脸,赶紧请姨妈坐下:“妈,你说什么呢?你老人家……哦,不,你不老。你德高望重,当……当然有资格,妈的话我全听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郭泳娴急了:“方姐,你还是解释吧!换成是我,我也一样会误会。”

    姨妈瞪了我一眼:“你看看小娴多好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我心中对郭泳娴犹存一丝怒火。

    “哼什么?你过来。”姨妈大怒,闪电出手将我的耳朵准确地捏在拇指与食指之中,我痛得哇哇大叫:“哎哟,你怎么又拧。”

    郭泳娴手忙脚乱地跑过来劝阻:“方姐,你快放手啊。”

    姨妈怒气冲冲道:“我是拧住他的耳朵让他听我解释。”

    我心想,好汉不吃眼前亏,先听听姨妈怎么解释。

    如果是郭泳娴阴险地找姨妈来压我,我一定不放过她这个烂女人,眼下还是赶紧求饶:“我听、我听,妈的教导记心肠,走遍八方好儿郎。”

    没想我的求饶换来更痛的惩罚,姨妈怒极反笑:“你还绕口令。”

    我苦啊!解释没听到,反而是我先要解释:“哎哟、哎哟!妈,那叫押韵,不叫绕口令。”

    姨妈用力点头:“不错,你哎哟、哎哟叫也挺押韵。”

    我一声惨叫,耳朵更痛了,痛得我眼冒金星。

    无意中瞥了郭泳娴一眼,发现她在掩嘴偷笑,我顿时怒不可遏,可又无可奈何,谁叫我遇上一个凶悍的姨妈。

    “你掉山下那天晚上,小娴把张思勤的图谋告诉我,我就叫小娴先应付他,看看我们kt里有多少藏着坏心的人。小娴假以辞色,一边应付张思勤,一边暗中将谈话的内容录音。本想等筹集资金的事解决后再拿出录音给你听,小娴是见你最近烦事不断,怕让你分心,才这样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我一听,如同晴天霹雳,暗叫这次误会大了。

    不过转念一想,又觉得很不对劲:“不对,我还记得妈和我一同掉落山崖时,妈曾经说过手机掉了。既然手机掉了,又怎能跟泳娴联系?”

    姨妈一听,美脸突然绯红,意外地松开我的耳朵:“妈的手机一直……一直在衣服口袋,口袋有拉链,掉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我搓了搓耳朵,还是不明白:“就算没掉出来,那掉进水里后手机还能用?”

    姨妈解释道:“我的手机是防水的。”

    我一想也有道理,特工的手机肯定有防水的功能。我亲眼看过姨妈的手机,古古怪怪,又难看又粗糕,没想到还是个好东西。唉,走眼了。

    正打算向郭泳娴道歉,眼角的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