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 ”方宇心的不安越发的强烈。
哪怕是曾经姬胜玉说过，他也还要在提起来。
“你是说杀了地窟里面的那个人，对吧。”姬胜玉一下子猜到了方宇想要说什么，但是杀那个人，他不允许，也不会去这么做。
“二皇子殿下，莫做妇人之仁。”那一个疯子继续存在，只会埋下祸根。
“我说了，他不能动，若真是因为他，我输了，只能说命该如此，你下去吧。”
姬胜玉让方宇别再继续说下去，他的决定已经很明了了，地窟里面的那个人不能动。
“如果二皇子殿下坚持，我也不在多说什么，不过我还是希望二皇子殿下听完我话，在做决定，可好。”方宇并没有离开，而是站在那里。
姬胜玉看着方宇这副坚定的表情，知道他不说出来，肯定是不会走的。
“说吧！”
“阴月夜，风正盛，一碗浓汤冒青烟，一盘佳肴黑石藏，命无了，是毒蝎索命……”方宇也没有去说其他的东西，只是念出了地窟那个疯子的一直喊的短歌。
“什么意思，这是谁喊的。”听到这句短歌，姬胜玉一愣，而后面色一黑，声音低沉。
“地窟的那个疯子？”
“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。”姬胜玉时常去地窟那边，但是去这么多次，也没有听到过地窟传来声音过。
“那是二皇子殿下去的时候不对，或者说不是不对，而是对的，二皇子殿下，每次以表孝心，都会在白天的时候进宫看望皇，每到日暮的时候，便从皇宫里面的出来
而这句短歌是在日暮之后，月柳梢的时候，撑着夜里最寒冷的风，配这一首短歌，尤其是是在这么一个冷秋，更见凄厉。”
方宇毫不避讳，也不害怕姬胜玉会杀了他，如果他说出这句话，姬胜玉都会杀了他的话，也只能说自己跟错了人。
“是吗？我知道了，你下去吧，你的话我会考虑的。”姬胜玉一声叹息。不在多言。
“没有多少时间了，二皇子殿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姬胜玉一挥手，方宇或许也自知，二皇子可能不会听从他的话，黯然的离去。
等方宇离开以后，姬胜玉坐在椅子凝视前方，不知道何时常欣走了过来。
常欣其实在方宇过来的时候，一直在这里，只是一直呆在屏风的后面，知道方宇离开，外面无声，才走了出来。
常欣将手放在方宇的肩膀之。
“欣儿，为妇人之仁吗？”
“不是，是夫君心还有大皇兄和三皇妹，你不想做的太绝，不想要赶尽杀绝，哪怕是为自己埋了祸根。”常欣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姬胜玉心所想的。
他们毕竟同窗了几十年了。
“如果失败了！”
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，无非是一命相抵。”
“有你在什么都在了。”
……
“我晚再去吧。”林若开口说道，若是真让姬胜男过去寻找地窟，怕是要打草惊蛇。
“你的事迹并不是秘密，有心之人应该都知道你又一种独特的手法，能让自己藏匿起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