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发疯。
我表面如常地笑笑,心里却气得哆嗦,“姐姐说笑了。这位公子,我根本就不认识,怎么说到介意不介意!”
这时候,听到我从容不迫的话语,他回过头来,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,沉吟,“一起吟诗赏花,虽然没有互问身份,也应该算是认识了吧?”他眸子里一闪那份令我悸动的温雅,只是一瞬!又回眸去笑看赵提儿,“看你,跑得一头汗了,难不成有急事?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再急,也不可心浮气躁。嗯?”他极为自然地抬起手,变出一块帕子,给她擦汗!
我马上毫无察觉的样子,扭过头去,掩饰自己的心烦意乱。
这个什么久雷,一看就对赵提儿关心过分!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!
我烦!我莫名的不可名状的烦!
赵提儿已经习惯了他的这副关心,不以为意地傻笑笑,“罗唆死了,久雷哥哥。对了,枫糖妹妹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。哥哥,这位是咱们满府的小小姐,枫糖妹妹。这位呢,是我舅父家的表哥,钟久雷。”
哦,是她舅舅家的表哥啊。可是我怎么感觉钟久雷看赵提儿的眼光与众不同,而且怀有深意?是我多心?还是果真有故事?
“满小姐,幸会幸会。这次,我们算是真正的认识了吧?呵呵,诗友?”他极有分寸地客套地笑着,身子却依偎在赵提儿身旁,大手,很自然地护住了她的一侧肩膀。
我眼睛极快地瞟了他的手一眼,马上公式化地福身回道,“能够认识博学多才的钟公子,枫糖乃是三生有幸。”
赵提儿急不可耐地拉了拉钟久雷的衣服,“久雷哥哥,咱快点回到那边院子吧,人家都等着咱们几个了。还有啊,我先在止剑哥哥面前吹嘘了,说你会吹笛子,你可不要拒绝啊,免得止剑哥哥不高兴。枫糖,你也一起过去吧?”
哦,来赵提儿为了巴结我哥哥,在我家人面前显得她亲人才华横溢,给她挣面子,她才这样风风火火地跑来寻找钟久雷啊。我倒要看看钟久雷是什么态度!
“好好,不就这么点事情吗,值得你这样着急吗?你怎么吩咐,我就怎么去做,不就得了吗?”钟久雷宠溺地摇头笑一笑,扯起她的手,宽慰道,“答应我,以后不许这样瞎着急,好不好?”
“嗯。知道了。”赵提儿一心只想着我哥哥了吧,根本不屑钟久雷的眉目多情,只是殷勤地看着我,“走吧,枫糖妹妹。你也一起去吧,止剑哥哥也等着你呢!”
我咬了咬嘴唇,克制下想去砍断她的手的欲望,勉强一笑,“你们先过去,我要稍微换换衣服。提儿姐姐对我真好,如果你能够嫁给我哥哥,那真是枫糖的福气呢!能够有你这样热情的好嫂子,我在满府就不寂寞了啊。”
我的话,仿佛一颗炸弹!
晃得钟久雷猛地抬眼看我,想从我眼里看懂什么。
而赵提儿自然喜得合不拢嘴,娇羞地说,“枫糖妹妹真是一个乖巧的好女孩,将来我们一定要好好相处啊。咯咯……妹妹你好好收拾一下吧,我们先过去,在那面会餐厅等着你。一定要赶快来啊,免得饭菜都凉了。”
我只是表面地对着她笑笑,朝她摆摆手算是暂时地别。而眼光,一直胶着在白衣服的钟久雷身上,跟他研究性的目光久久纠缠。
钟久雷!我要得到你!得到所有你赠予赵提儿的关心和爱怜!得到所有你能够付出的情感和身体!
我不达目的决不罢休!
他们俩一起向外走去,赵提儿慌慌张张地小跑着,而她身旁的钟久雷,非常细心地时不时拉扯她一下,小声地交代她,“看着脚底下,着什么急啊。”
“怎么能不着急?我都在满夫人跟前吹嘘过了,说你吹笛子,我伴舞,万一去晚了,显得多没有面子啊。”
“呵呵,你跑得这样急,心儿怦怦乱跳,也跳不好舞。”
“煞的流云死人!竟然也找不到鬼影子!早知道就不带这个皮小子来了!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乱发牢骚了……”
他们俩的话渐渐听不到了,只剩下一盏盏红红的灯笼延续很远很远。该吃晚饭了,我应该也去大院里用晚餐吗?
“小小姐?”不知什么时候,春波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。
“哦,春波姐姐啊,怎么了?”我是不是刚才看走神了?竟然连春波的到来都没有发觉。
真是奇怪。刚才,有钟久雷在的时候,这株桃树,这桃树上的桃花,都分外的妖娆、馨香,好似每一片花瓣上都流光溢彩。而今,他走了。这里顿时都暗淡下来,好像把所有的光彩都带走了,只剩下空旷的寂寥。春波站在灯笼下,树影中,显得她的整张脸都没有光泽。景由心生吗?
我稍微动了动脚丫,才发现,竟然站得脚都酸了。
“刚才,我发现赵流云从后门跑掉了,所以我就回到偏房去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我的神思,还停留在那个白衣男子身上,停留在他的那份目光中,停留在他的话语中。
“小小姐?”她晃一晃我的胳膊,我一愣,“嗯?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回事啊?好像心神不定的。我说的话,你到底有没有听啊?”
我只得一笑,弹一下她高高噘起的嘴巴,“对不起啊春波姐姐,我以后一定认真对待你的讲话,好不好?”
她拿下我的手,紧紧窝在她的手中,诚恳地说:“告诉我,刚才发生什么了?怎么你的脸色这样不好?没有一点血色,煞白煞白的。我老远就看见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立在风中,都心疼死你了!”
我一阵感动,搂一搂她的身子,喃喃地说,“春波,谢谢你。谢谢你这样关心我。”说着,钟久雷带给我的那份失落马上袭上了心头,鼻尖立刻就酸了,眼泪涌上眼眶,眼睛里的物什马上就模糊一片了。
春波轻拍一下我,低语,“不要这样小小姐。一切都会过去的。不论发生多么巨大的变故,都会过去的。你要不断的告诉自己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舒服一些,疑惑地抬起身子去看她,“你的话,还有几分哲理呢。春波,你不简单嘛!”
她嘿嘿傻笑两声,“这哪里是我说的,而是当年小姐在世时经常说的嘛。你呀,怎么连这些都忘记了呢?唉,也许,你忘记以前的事情,对你也是一种解脱吧。”
嗯?这是古代满枫糖的娘亲说过的话?那这位满府的二夫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呢?她有什么特殊的来历吗,竟然能够说出如此大智慧的话来。
“我娘亲……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春波满脸惊愕,“你连这也忘记了?!”
“呃……不好意思啊,摔到脑袋了嘛。”应该是根本我就不知道嘛。
她一戳我的额头,埋怨道,“你呀!连自己的外婆家都忘记了?咱们小姐不是别人,而是当今鹿岛公主的三小姐啊!想当年,也是封了郡主爵位的贵人呢!”
“啊!鹿岛公主的三小姐?”我撑大泪呼呼的眼睛,不敢置信,“我娘亲竟然会是这么厉害的人物?”乖乖,竟然也是正经八百的郡主呢!
“可是……既然是郡主,又怎么会嫁到满府做偏房呢?”恕我直言啊,真的是想不明白嘛。
“嘘!”春波用一根手指堵住嘴巴,小心翼翼地环顾周,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听到后才掐着嗓子说,“您小点声,我的小祖宗!这可是大的机密!知、地知,你知、我知,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!传出去的话,咱们府都要满门抄斩!”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,吓得我也是一个哆嗦。为什么我的娘亲是一位郡主,却要隐瞒真情呢?这里面埋藏着怎样的秘密呢?
色渐浓,星辰几许。
我抬头去看神秘的际,沉下了一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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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
春波搀着我,身边有两个丫头给我支着灯笼,我们一行人向大院子走去。路上曲曲折折的,满是黑黝黝的树林和假山。好像一座座可怕的魔鬼一般,走起来,脚底下就不自觉地深一脚、浅一脚地。今是赵家家眷第一来我们府上,大夫人差人过来请我过去见客,并且,还要我以最美好的样子去见客。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。反正我不怕她,当然把自己打扮的婀娜多姿的就去啊。
“小小姐,您穿这件明黄色,真的好漂亮哦!”春波喜滋滋的。
“不会显得我脸黄吧?”
“怎么会?!小小姐您的肤色最正了,都是雪白凝脂的!羡慕死我们这些下人们了!”
“夸张!我有那么白吗?我看,也就是跟剥了皮的鸡蛋清差不多白嫩吧。”我大言不惭地翻翻白眼。
“哦?哈哈,是呀是呀,小小姐真的太会谦虚了。哈哈。”春波对着我大笑,我们一起开心地走在两个院落中间的小路上。这个满府真是有够大!光是我的那个秋风园就足有我们公园那么大小,现在,从这个秋风园徒步走到那边的满府大院子,足足要走二十几分钟。这其间,假山林立,树林丛丛,人工池水从中间蜿蜒盘旋,好像走入了森林公园,又好似来到了苏州园林。
景色,美矣。却也阴森可怕矣。
谁让我们是个女人一起走在这寂静的路上呢?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突然,前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声,惊得我们个都一起停步细听。汗毛都竖起来了,浑身一个激灵。我只是听了一下,顿时了然于胸。不错!就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男女之事的旖旎之声!
“小小姐……”春波小声地拉拉我的袖子。
“嘘!”我制止了她的话,侧耳倾听。
“慢点啊……慢点……啊,受不了啊……”女人好像被男人强悍的侵犯弄得禁受不住了,又是撒娇,又是快乐地享受着。哼,一听就是一个干柴女人,很久没有男人滋润了。可怜的女人啊。
“好,好,我慢点、慢点。你,里面好滑啊……”一个粗重的男人声音,伴随着不停地喘息和换气。声音惹得我身体都热乎乎的了。
打眼看一下身边的那三个丫头,也都绯红了脸,低着头,鞋子蹭着地面。哈哈,都思春了吧。
“小小姐!你干嘛去?”春波试图拉住我向声音来源探寻的身子。我对着她摇摇头,又向她招招手,意思是要她不要怕,跟着我一起去看看。
没有办法,春波战战兢兢地跟我手拉手,向假山后面走去。手里的灯笼都一晃一晃的,吓得哆嗦。
“嗯……好快啊……我、我……”女人断断续续地形容着男人的动现状。我心里乐,还有一个如此大胆的馋猫女人啊。
汗,我咋的就没有感觉自己胆子大呢?
声音渐渐接近,我感觉拉着我手的春波浑身在发颤。真是难为这个处子了,她什么都没有经历过,却要目睹这样震撼的场景。
那盏灯笼打了过去,假山后面的窟窿里现出两个正风动的身影,女人被男人压迫在潮湿的地面,只能看到她两条裸露的大腿,她正左右扭动着身子,两条胳膊攀着男人的大腿。而男人赤身裸体的压在她的身上,正在一下一下快速地动着。男人尚且没有发觉我们的到来,而下面那个女人首先发现了光亮,吓得倒吸气,“啊!”
春波躲在我身后,怯怯地像一只兔子。
“有、有人……”女人声音都走了调,尖利而结巴。
“啊!”那个男人这才停下动,慌张地回身来看,正好看到我裂开嘴巴露出惨白的牙齿的坏笑样子。
“嘿嘿,你们真是太会找好地方幽会了啊!怎么?这样坚硬的地面,都能够做的如此忘我?啧啧。”我把灯笼故意向高处举一举,正好刺激一下男人的眼睛,他大惊之下慌张拔出自己的棍子,然后闭一下眼睛。而那个女人吓得瑟瑟发抖,缩到一边,用手捂着脸。
我打量一下男人的身形,应该是一个粗笨重大的汉子,也就是说,他是干粗活出身的。看地上丢下的衣服,都是粗布长衣,就明白,这个男人是一个长工之类的下人了。而看到男人衣服的同时,我的心头猛一跳,女人的衣服却是锦绣丝绸,非同一般的布料。也就是说,假如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,这个女人,最起码应该是一房二房的丫头。跟春波差不多的地位的丫鬟。
我们俩阻挡了他们的路。假山再往里就是死死的窟窿了,无法逃脱。而他们想要逃跑只能从我和春波身上踩过去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男人摸索着自己的粗布长褂,寒颤地问。
我恰腰,“哈哈,真是有趣。应该是我质问你们吧,你们是什么人?在这个旮旯里,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呢?”我瞥一眼男人的下面,不仅露出鄙夷的神色。乖乖,也就只有十厘米的样子,还是一滴滴的蔫黄瓜,就这个样子的东东,也能让那个女人大发情绪?这个女人果真被饿坏了吗?老弱病残的也要?
“只要你们什么都不说,装什么都不知道,我会送给你们三千两银子的!”女人缩在角落里,用自己的裙子勉强盖住自己的身体。我借助灯笼看过去,嗯,她的身材倒是还不错,有一对不大不小的眯眯,腰肢很细,屁股稍微扁了点,倒是有一双修长雪白的腿。能够打个八十五分吧。怎么如此优秀的女人,竟然跟这样粗俗而且不济的男人媾和?难不成,她的男人死翘翘了?
她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倒让我疑心顿起。她,竟然一张口就甩给我三千两银子?!这是什么概念?这说明,这个女人非同一般的地位嘛!三千两银子在她眼里不足一提!哈哈,不小心抓住一条大鱼。
“嗬!三、三夫人?”春波在我身后悄声嗫嚅道。她的声音那样小,小得只有我一个人听到。
“什么?!”我一声轻叹。竟然是三夫人?!哪个三夫人?不会是我名义上的爹爹满老爷娶回家的第三个老婆吧?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呢。
“三千两银子?”我胳膊抱胸,拿出小太妹打群架的架势,冷哼几声,“哼哼,抓住一对狗男女,才值三千两银子啊。我想,如果满老爷知道他府里竟然发生如此男盗女娼之事,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!嘿嘿,那时候,满老爷定会赏我不止三千两银子吧?”我颠着一条腿,语气恶劣又痞子。
“啊!”女人惊怕了,声音里再没有了信心,而是满是胆怯,“你、你们想怎么样?”
奶奶的,这里既没有摄像机,也没有照相机,连个证据都无法留下。怎么办呢?还真是让我无奈呢。挠挠头皮,我长吟,“怎么办呢?”
“啊――!”那个野蛮的男人,突然冲着我们俩撞了过来,想趁机从我们俩的人墙处撞过去逃跑。休想!
我跟着那些阿飞们混着打架的后遗症就是,总是会有那么一滴滴拳打脚踢的欲望和能耐。所以……他跑过来,像一头牛一样抵过来时,我直接高抬腿,罩着他的小鸡鸡就过去了一脚!
“唔唔……”他冒着冷汗捂着下体蹲下了身子,脸上青筋爆出。
呵呵,我怎么这样恶劣呢?总是攻击男人的命根子?
“吴牛!你怎么样?呜呜……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啊?”女人一看男人受伤了,马上痛哭流涕。这个叫吴牛的男人,带给这个女人的性福还不少嘛,这样子庇护他。
“得得,这样子吧。”我从怀里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帕,晃一晃,“你用你手指头的血,给我写下一个证明,我就放过你们。”
“证明?”女人撑大泪眼,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证明?”连我身后的春波也胆怯的跟着问了一遍。
“嗯!证明。就写上你们今偷情被人抓住了,将来不能对目击证人进行打击报复之类的话。行不?”我把帕子窝一窝,朝她丢了过去。
她浑身哆嗦着愣愣地看着我。我则百无聊赖地胡乱晃荡着手里的灯笼。
“证明?不、不、不……”她梨花带雨的哭着,摆着手。
“那好。咳咳……我清清嗓子后,就要放开我大喇叭一样的喉咙,高声尖叫周围的人了啊!估计……今刚来满府的赵家贵客也能够看个免费的热闹戏啊。哈哈,这样子超级没有面子,满府还怎么见人?”我用眼白瞟一眼她,眼睁睁看着她的脸色由白变成黑,最后变成绿。
“不要啊!不要啊!我写,我写!”她风中残烛一样的惊恐样子,唬得我身后的春波也哆嗦。
她使劲咬破了手指,疼得皱起眉头,然后颤巍巍地在那块帕子上写。真不幸,她的血液太浓稠了,只写了半个字就凝血了。无奈,她又残忍地挤着自己的手指,把血挤出来。
我则用鞋子托起男人的下巴,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混混儿,啧啧赞叹,“哟嗬,这张脸长得不怎么的啊,刚才我也看了,你的小弟弟也不怎么大啊。请问,你是靠什么方式方法,让这个女人迷恋你的呢?”在他疼痛加严重震惊的目光中,我又猛地一转头,去问那个正写血书的女人,“喂!你跟他在一起,到底有过高潮吗?”
嘎!
女人呆住。一团殷红的血顿在了丝帕上。
是不是我的问题过于直白和尖刻了?可是,那个长相粗笨的男人,小弟弟真的太小太小了嘛。
没有想到的是,那个笨歪歪的男人,竟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一个深紫色的小瓶子,递给我。我没有敢接,害怕有猫腻。
“这个,是我们祖传的偏房,专门让男人阳盛的药粉。只有我们家的长子才可以得到祖传的方子。”
嗯?!我双眼放光。竟然碰到古代的伟哥了?
“你可是在骗我?”我眯眼审视他的眼睛。很诚恳的一双木噔噔的小眼睛,应该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家伙。我信他几分了。
“怎么敢骗您?这次被你抓到,还求女侠放过我们两个,给俺们两个一条生路。这个阳盛之药就送给恩人您了!”说毕,他就一个劲的磕头。那个女人也磕头不止,“求女侠恩人放过我们两个吧。”
我接过瓶子,心里有些动容了。嘿嘿,有了这个玩艺,只要我看上的男人都不会逃脱我的手掌心了。所有的春药都有迷惑人的意志,燃烧人的性欲的功能,想必,服用了这个阳盛之药,所有男人都会瞬间变成恶狼,扑过来,并且久战不败!哇噻!宝耶!我笑眯了眼睛,那一刻,想到的是,雪白衣服的帅哥钟久雷,裸体伏在我身上的惬意。
“不行!”我张口却一下回绝了他。令他们俩又都一愣,然后再磕头求饶,“还望女侠提个条件,让我们去办,只要您放过我们,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。”
“是啊,是啊,您是要钱呢,还是要东西?”
我晃了晃瓶子,撇撇嘴,“我不仅要这个阳盛之药,还要它的方子!并且,你们必须现在给我一百万两银子!能够拿得出吗?”我暗自想,讨价还价,经地义!如果他们嫌我要价太高,我也可以五十万再者十万两银子解决,钱都是小事,关键是这个阳盛之药的方子!将来,靠这个妙方出力干活的时候多了去了。
男人、女人互相看看,停了几秒,男人说,“好!方子我给您!”
女人也咬紧嘴唇说,“好吧,一百万两银票我马上给你。”
呀!这么大方的两个人哦!
“哈哈!好,那咱们就成交了!你们打算就此逃出满府,浪迹涯?”
两个人坚决地点了点头,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地样子。
于是,我在谈好了条件后,不论春波怎么拉我袖子梗,大气地说,“好!我放你们一对有情人离开此地!但是,你这个方子若是假的,就不要怪我狠毒啊!不好意思,我认识你三夫人,夜黑风大,你没有看出我是谁,可是,枫糖却看出您了。如果你们的方子是假的,三夫人的娘家人可就惨了哇。”
“啊!枫糖?你是枫糖?可是,怎么你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呢?”三夫人更加惊讶和惊恐,探着脖子向我这边看。
我当然变了。如果是来的那个枫糖,早吓跑了,才不会过来捉奸呢!自然也就放过了敲人竹杠的机会啊。
“是啊,三夫人。因为我遭遇了一场大病,脑袋出问题了呢,所以呢,很多地方都跟来不一样了。还请三夫人见谅啊。今这事呢,真是巧合呢,也活该咱们有缘吧。”我贼笑着,心想,当然必须要有缘了,否则我怎么能够拿到迷惑钟久雷的阳盛之药呢?
“好了,枫糖。既然该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,那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讲讲条件吧。你说的方子和钱我都答应你,但是,我不能继续在满府待下去了,我要和吴牛一起走。我过够了这种非人的生活了。从这里去后门,还有一段路,你找个好的掩盖,把我们弄出去。行不行?”
非人的生活?她贵为满府的三夫人,要吃有上好的吃,要穿有名贵的穿,她还认为自己是非人的生活?难道……
“我爹爹满足不了你吗?”我冲口而出。
她马上一副难看的脸色,半晌无语,最后摆摆手,“罢了罢了,不说也罢。总之,我是要走了的。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我们谈好的条件?”
“哈哈,既然是三夫人,我当然答应了。先把方子给我!”
看来,我爹爹对于男女之事上的能力,还真是令我担忧呢。
而后,我接过了阳盛之药的方子,又取过了三夫人随身带的银票。她竟然随身带着这么多的银票!哼,这个色女,早就想好要逃走吧,只不过今儿个被我撞上,提前了她出走的时间罢了。
这样的外财不拿,那就是犯罪嘛!
我弹一弹银票,又把方子揣入怀里,然后小声地交代春波,按照我的方法,给他们俩化妆,然后悄悄的送出去。光明正大的方法和手段咱没有,就是这种歪门邪道,我十分精通啊!
我带着两个提灯的丫头,来到了大院子里。这里已经灯火辉煌,人满为患。整个会客厅都是一张张坐满的桌子和凳子,其中,我打眼看过去,钟久雷,就坐在里面的一张桌子。我先给大夫人请过安,及其的老实乖巧地送给大夫人一条杭州丝绸,引得大夫人把眼睛笑眯成一条缝,夸我,“咱们枫糖啊,越来越懂事了呢!来只道枫糖长不大,总是跟咱们疏远,现在看来,这丫头还是一件小棉袄呢!咯咯……”
我大哥哥早就等急了,从里面的桌子走过来,牵住我的手,关切地问,“怎么过来的?”
“走过来的啊。”
“啊,怎么没有乘撵或者乘轿?”他心疼地摸摸我的额头,引来红衣赵提儿的嫉妒眼神,“出汗了,累坏了吧?傻丫头,明明有撵,为何走过来?”
“呵呵,没有关系,身体刚刚复,想锻炼一下。”我顺势回眸看一眼钟久雷,差点气死。这时候,赵提儿正看着我和我哥哥,而那个钟久雷,正不错眼珠的看着赵提儿!妈的!我真想骂人加打人!
“来,到这张桌子坐,坐在我身边吧。”大哥哥拉着我走到他那张桌子跟前,按着我,坐在他旁边。我对着紧挨着大哥哥另一边的赵提儿好意的笑笑,主要是消除刚刚她对我的怀疑和敌意。“提儿姐姐好。”
“嗯,枫糖才来啊。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呢。”
我讶异地看一下桌子,果真,一个菜都没有动过,“咦?你们为什么不先吃呢?”别的桌子都吃了不少了。
赵提儿脸色一暗,“止剑哥哥担心你,说要等着你一起吃。我们,就都一起等你了。”
哈哈,这样子啊。
我对着大哥哥微微瞪眼,“大哥哥你怎么这样呢?提儿姐姐那样小鸟依人的美女,怎么能够因为等我而饿坏呢?你先陪着姐姐吃饭嘛!”
“嗯。”大哥哥没有说什么,只是低头给我剥虾。
赵提儿这才露出笑颜。
坐在她旁边的,跟我正对面的就是钟久雷!他很小心地给赵提儿布菜,那份细致让我心痛!
“钟公子的笛子可演奏过了?”我主动跟对面的他搭讪。引来大哥哥的好奇,撑大眸子来回的看我和钟久雷。
钟久雷也是一愣,没有料到我会这样上来就跟他搭话。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,他便恢复了他的自如,一笑,点头,“嗯,已经演奏过了。”
“大哥哥,钟公子演奏的笛子技艺如何?”我眼睛看着钟久雷,却问着哥哥。我知道,我哥哥非常敏锐。
“不错的,钟公子的演奏出神入化,仿佛仙乐。”大哥哥没有任何表情的回答。他,吃醋了吧?
一个比他还要高大,比他还要俊秀的男人,应该给他造成巨大的压力了吧?
“过奖了,只不过就是让大家消遣一下吧。”钟久雷不再看我,而跟哥哥回礼。我哥哥拉拉唇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真是可惜哦,我最最喜欢听笛子了。错过了欣赏钟公子笛子演奏的机会,我真的好失望啊!这样子吧,待会吃过饭,我邀请钟公子去后花园演奏你的笛子好不好?”
我摸了摸怀里的阳盛之药,一笑。
“呃?那怎么行?色很晚了,明日再说吧。”大哥哥第一个有反应,不悦地阻止了我。
钟久雷也没有表态,看了看大哥哥,然后低头自己笑了。
他为什么那副表情笑呢?难道他看出来我大哥哥对我的情意了吗?
“我久雷哥哥不仅笛子吹得好,还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名医呢!”赵提儿憋不住,夸赞起钟久雷。
反倒是钟久雷最无所谓的样子,“什么名医啊,只不过就是行里的朋友,给我的一个虚夸罢了。”
“那我的脑袋最近受伤了,请钟公子给瞧瞧吧。”我乘胜追击。
“好呀好呀。我久雷哥哥一定可以给你看好的。对吧,久雷哥哥?”赵提儿感觉自己的亲戚给自己挣了面子,高兴地了不得。
钟久雷没有皱眉头,也没有过分喜悦的样子,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。
“不用了吧。枫糖已经没有多大事情了,不是薛医生给瞧过了吗?不用烦劳钟公子了。”
我大哥哥不太高兴,脸上堆起一团乌云。
“哦,也许是钟公子的医术属于那种,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,害怕给我看不好,让人家耻笑吧?”我用激将法,看钟久雷上套不。
谁曾想,他只是摇了摇头,轻笑一声,“医术如何,我不甚在乎。你说的我的水平,极有可能就是那样差劲的。我研医术,仅仅是爱好。既然满公子不同意我给小小姐看病,也正是我休息的好日子啊。”
该死的!你不跟我单独相处,我怎么有机会把阳盛之药骗你服下?又怎么可能吃到你?
不怕不怕。我满枫糖的鬼主意,还有的是!
(二十章简介:枫糖把阳盛之药放入了茶水里,哄骗钟久雷喝下。却没有想到,被闯进来的赵流云赶来一口喝下,结果……他疯了般,追着女人要……
而枫糖的大哥哥不放心枫糖,半夜来看望枫糖时,不小心把枫糖预备给钟久雷吃下的带有性药的糯米球吃下。所以,大哥哥欲火焚身,在秋风园跟枫糖共度良宵……枫糖终于吃到了大哥哥……)
20
“止剑哥哥,你为什么剥虾那么仔细?把虾子的肠线都抽出来吗?”赵提儿眼光像是粘粘胶一样的附着在我大哥哥身上,而我,则端着水杯子,研究性的审视着对面的钟久雷。
赵提儿的话引来一桌子人的注意,大家都一起看向正在低头认真剥虾的大哥哥。他一头直发披在肩上,光洁的额头那样饱满,一看就很有贵族气质。他抿着嘴巴,静静的,一丝不苟地给我剥着虾子。时间仿佛在他手里停滞了,只剩下他静默地剥虾。
我也看得痴了。他,为什么给我剥个虾子如此细致?
“是啊,哥哥。干嘛这么仔细?不至于把虾的肠线都弄出来吧?”我挠着头皮问他。这样子多麻烦啊,再说了,本人胃口犹如牛胃、猪胃,根本都是属于狼吞虎咽型的。
大哥这才瞟一眼一直看他的赵提儿,擦擦手,正好给我剥了一小碟虾子,那些虾子一个个干干净净的雪白的裸体,都像弯月牙似的摆在碟子里。
又转视我,“吃吧。这次不要吃得太急啊,像上次一样噎住。”
他的笑里全都是温暖,看的我心里一阵触动。我的大哥哥对我真是万里挑一的好啊!
“什么?!”赵提儿不信,“哪里有吃虾也会噎到的?”
是啊。吃个虾子都要被噎到,那是什么样的喉咙啊?我一头黑线,“是吗?上次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哥哥用筷子夹起一颗虾子,送到我嘴边,笑语,“你忘了?大龙虾上市的时候,你吃的太急了,又想说话又想吃东西,结果噎到了嘛,害我担心的要死,使劲拍了你的后背很久才好的。心疼死了。”
“心疼什么?”我问。原来的枫糖也是一个猪的吃相吗?
“心疼你的后背啊!要知道,那是我有生以来,第一次打你呢!唉,真害怕,把你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。”
咕咚!
赵提儿眼珠子掉在桌子上了。嘴边噘的老高。
我幸福地吃着哥哥剥好的虾子,眯着眼去打量钟久雷。这个小子定力非同一般啊,竟然依然故我的吃着青菜。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!
我有时候也十分痛恨自己现在的状态。面对大哥哥义无反顾的关爱,我不拒绝,反而想到趁机揩油。而面对钟久雷时,我有甚至在某个瞬间,想到了此生只驾驭这个男人即可。是我太随意了呢?还是我太善变了?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。反而现在,我原来强烈的得到大哥哥的想法突然转变了方向,我十分、特别、非常想要钟久雷这个神秘的男人!由好奇而来的欲望!
“大哥哥,怎么没有看到咱们爹爹?”这里除了大夫人主持的女眷,就是几个房里的丫鬟们,还有就是不出五服的亲戚们。可是,没有看到这个大家庭的统领者,我的那位爹爹。
大哥哥一边拿起帕子给我擦拭嘴角,擦的轻柔,擦得钟情,“嗯,爹爹去南方巡视去了,是圣旨吩咐他巡视南方边防的”。
“我知道。满大人去南方的路途中会经过我们的家,家父已经安排了他们叙旧,呵呵。”赵提儿马上插话,其实她的表情很僵硬。我知道,她在吃醋大哥哥伺候我的细致和用心。她气得,连饭也吃不下了,一个劲地用包眼球砸我。大哥哥听了赵提儿的话,没有表态,仅仅是点点头。又端起小碗里的芙蓉汤喂我。我一边喝汤,一边借机给对面的钟久雷使颜色,就是那种眼睛放光的眨眼。结果,那家伙不理我。匆匆扫视我一眼,就继续低头自己慢慢吃青菜去了。我让你吃!最好吃青菜噎死你!哼!
我张嘴喝汤,这才在大哥哥关切的目光中想起问他,“对了大哥哥,你怎么不吃饭呢?你光给我布菜了,你还一口没有吃呢!这怎么行?”他那么高的个子,应该吃的很多嘛,光看着我吃,他却不吃,不会饿坏吗?
大哥哥一下子笑了,笑得非常满足,眼睛眯起来,嘴角翘起好看的弧线,“糖糖不必担心哥哥了,我的身体比拟的棒多了。你有胃病,不能吃凉的,我当然要先趁着菜热为你吃完了。等你吃好了,我在吃也可以的,反正我的胃很好。”
原来如此啊。好感人哦!我没有做梦吧?我在现代时,亲爸亲妈都不关心我,从都为这样把我放在心上。而来到古代后,我竟然能够得到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如此深厚而真挚的关爱?!
“哥哥,你对枫糖太好了。枫糖感到好幸福哦!”如果让大哥哥跟我一直在一起,那真是我的福气啊。
我悄悄的在餐桌下,拿手捏了捏大哥哥的大腿。大哥哥一愣,旋即脸红了。我坏笑。这样子的大哥哥,真的好可爱啊,相知害羞的小白兔。呵呵。如此纯纯的男生,真不知道我这样淫色的女人会不会在床上的表现吓坏人家?
“满小姐!”
我正在偷了吃了大哥哥的嫩豆腐,对面的钟久雷却突然猛不丁冒出一句,吓得我一哆嗦,赶快抬头去看他。只见他定定地看着我,确切地说,是盯着桌子下面我的那只手。而桌子挡住了,他的眼光却让我感觉,他的目光已经穿透过去了。
“哦?什么?钟公子?”我的手仍旧不舍地停留在大哥哥的腿上,而且,已经不老实地画起了圈。
“在下突然想给小小姐看看手相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什么?手相?”我讶异。
“嗯。手相。在下也潜心研究过手相,主要是看人身体健康与否。小小姐身体根基不强,不如让在下瞧瞧。”他已经把他的手伸向我,一副倔强的样子。
说真的,我有些不情愿啊。毕竟,大哥哥这个温玉就在身旁,他又给了我那么多令我感动的关怀,我当然要以自己特殊的方式,对哥哥表示一下我的回报。现在,哥哥的大腿正在因为我的抚摸而竖起汗毛,我正玩的开心,怎么能撒走手手呢?
但是,我看着钟久雷的眼睛,顿时一呆!他眼里有洞察一切的了然!还有一层层难以描述的坚韧!好像告诉我,如果我不把手伸给他,就要有所反应一样。
于是乎……
我十分不舍地把手脱离哥哥的大腿,而嘟着嘴吧伸给钟久雷。
“钟公子真的是博古通今啊,连手相也懂了?”我调侃着钟久雷,把手伸给他。他大掌一翻,正好握住我的手,马上!我的手心一片炙热,好像有电流通过一样!我刚刚想说,有点热时,他的大手就已经托起了我的手,眯眼去看我的手心。
“怎么样?糖糖的身体没有大碍吧?”大哥哥有些不信任的盯着钟久雷看。
“小小姐最近需要好好休息,身体内亏。”钟久雷看我时,眼睛里闪过一抹犀利的目光。
“哦?那还需要抓些药吗?”大哥哥虽然非常不喜欢他握着我的手,但是毕竟当着满屋子的人,不能贸然发作。另一方面,他也担心我的身体健康。
我自然不相信他的话。
“不会是需要我卧床休息吧?”我歪嘴笑一下,紧紧锁定钟久雷的表情。
果然,他马上释然一笑,笑得诡异,笑得可疑,眼神睨一眼我,“小小姐果然聪明!你就是需要卧床休息。药倒是不需要抓了,是药三分毒,还是休息一下吧。”
难道……钟久雷发现了我跟我大哥哥的小动作,而故意从中作梗?我眯眼细想。可是……钟久雷一直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,他不是一直都在关注他的赵提儿妹妹吗?自从有别人在场后,他都对我极尽淡然而远避,那份疏远,我能够看出来。可是,现在,他又在做什么?非要握住我的手,非要给我看手相,还硬生生说什么我有内亏。他的话,鬼才信呢!莫不是……他吃醋了?不会吧?我又自顾自摇摇头,屏退了这个荒唐的想法。唉,征服这小子内心的征途还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“小小姐身体欠佳,在下建议你最好马上卧床休息。最近也少吃些辛辣、热性食物。”钟久雷这次说话时看着我大哥哥说的,他一本正经的大夫样子,果真吓坏了在乎我视若生命的大哥哥,“啊!真的么?那糖糖你不要在这里耽搁了,赶紧回你秋分园好生休养吧。吩咐厨子,今后秋风园不准再购买辣椒和胡椒之类的辛辣食物。”
我还是不信!
钟久雷点点头,放下我的手。在我满腹怀疑的向回抽手时,他,竟然偷偷在我手心掐了一下!
咯噔!
我猛地瞠目去探看他!
他为什么要掐我一下?什么意思?
然而!这个钟久雷高明得,竟然没有看我!而是看着我大哥哥表示同意他的安排。
这个小子……
“抱歉诸位,我要先行告辞,请各位继续慢用。我要先把糖糖送回去。”大哥哥马上起身作揖,向在座的致歉,一边拉住了我的胳膊。而我,仍旧呆呆地寻找着钟久雷的目光。
赵提儿一听大哥哥要送我的话,马上不高兴的皱起眉头,嘟噜,“哎呀,止剑哥哥不是答应了,吃过饭后要带我去欣赏贵府的铁树吗?怎么又临时爽约呢?”
我立刻恢复了灵活的大脑,笑嘻嘻地放下哥哥的抓握,“哥哥,你不必送我回去了。我可以的,我带来的几个丫头都候在外面的。”
“我还是不放心嘛。”
“提儿姐姐是贵客,刚来咱们家,你这个满府大少爷不是应该尽尽地主之谊吗?好哥哥,你尽管放心,我一定会乖乖地躺在床上,哪里也不去,休息!这样行了吧?”在大哥哥仍旧迟疑的眼光中,我回身对着赵提儿一摆手,“我先告辞了,美女姐姐。让我哥哥陪着姐姐,姐姐千万不要嫌弃我哥哥乏味啊!”
赵提儿万分感激地看着我,道,“哎呀妹妹客气了!既然身体不好,妹妹还是尽快回去休息吧。有止剑哥哥陪伴,我想今晚一定会很有意义的。”
我顺便看一眼他旁边的钟久雷,看到他眼中一霎即过的赞许神色,我心里越发欣喜!
耶!钟久雷要对我下手了吗?求求老天爷,一定让他来对我意欲不轨吧!
对不起我的好哥哥。面对强势男人的诱惑,我又放下了你的情意。
夜间的路上分外沁凉,我裹一裹衣服,还是感觉有些寒冷。
绕到大院跟秋分园的连接处,是一道弯弯的小桥。我正要踏上去,就听到身后又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“唉……皓月当空却寂寞啊……”
我猛地顿步!是他!是钟久雷!
不知怎么弄得,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,我的心脏马上就乱了频率,轻一下、重一下地敲着小鼓。
我缓缓转身,接着天上不算很明晰的月色,首先看到那身刺眼的雪白!
“月儿尚有星子作伴,而我呢,连做伴的都没有。钟公子,怎么没有好好的用餐呢?”我摆摆手,示意那三个丫头先回避。我可是偷腥偷惯了,当然知道干坏事时,旁边不能有灯泡了。
“呵呵。”钟久雷洒脱地一笑,渐渐向我走近,“你怎么会寂寞呢?你这一生,都无法跟寂寞有缘啊。”
他瘦高的身子那么单薄,连映照在地上的影子都像一阵风‘
“可是……现在的我,被你放逐了,寂寞,一望无边的寂寞呢!”我抬起脸痴痴望着他,心里被他完美的五官所掌控。口水加鼻血,都无一幸免吧。假如,他跟我赤裸相见的话。
他不再有那份疏远,而是亲如百年的老友,温温地看着我,轻诉,“放心,有我在,你不会寂寞的。我会陪着你。”
哦?我马上瞪大眼看他,“此话当真?不是哄我?”
他笑,拿手摸摸我的头发,“当真。有我陪着你。此生不渝。”
我激动。直接拿下他放在我脑袋上的手,放到我嘴巴上,送上我热乎乎、湿漉漉的唇,呗的亲一下,“那你现在陪着我回卧房好不好?”
一想到卧房,马上联想到床铺。一想到床铺,马上想到了脱衣服。只要到了脱衣服那层,就联想到眼前这个标准美男的流学裸体了。
“呵呵。好。但是,我不会在你房里耽搁很久的。”他任由我亲他,竟然脸色如常。
不怕他耽搁一下就走,我担心的是,时间够不够拿下他。
“哎呀,怎么突然就头晕了呢?”我贼笑了一下,马上扶着额头假装头晕,一边不由分说的趴进他的怀里,把自己的脸蛋凑到他坚硬的胸膛上,细细嗅闻着他的清香。哇……好闻耶!我禁不住浑身一片过电,色色的偷偷笑了。
“真是淘气。呵呵。”他轻笑着,顺势大掌揽住了我的腰,紧紧地搂住,我的乳,紧紧地贴着他的腹肌。他马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呢喃,“你,可以驾驭所有的男人,只要你愿意。”
“我可是没有那个本事,我只想驾驭你一个。”我的手从他的小腹滑下,向下滑,再向下滑……到了……他凸起一条肉山的位置,停住,扣住它,捏一捏。
“呃……”他挺直背,呻吟一声,伸出手,握住我不老实的哪只手,从他命根子上拿走我的手,放在他的胸膛上,定定的低头看我,“我可以一生都陪着你,但不是这样。仅仅是陪着你。明白吗?”
明白什么?我才不要明白呢。什么叫仅仅陪着我?而不能那样?哦,依他的意思来说,他陪着我,相同性一样干巴巴的陪着我,而跟我什么都不发生?那有什么意思呢?他以为我是靠精神活着的柏拉图式的白痴疯子?
我不直接回答他的话,笑一笑,及其妖冶地笑一下,手不再招惹他,而是眯上眼睛,身子一软,向下瘫去,“啊……头好晕啊……”
他自然轻轻把我抱起,横身抱起,大手托着我的屁股,低头看着我楚楚可怜的容颜。愣住,轻叹。
“你啊、你啊,会打乱我们的规则的。”
什么狗屁规则?我才不管他说些什么呢!我要!千方百计、巧取豪夺地得到他的真身!
毕竟,他的小鸡鸡,大的非同凡响哦!
此鸡不吃,遗憾终身哪!
朦胧月光下,白衣摇曳的他,抱着粉衣绰约的我,轻盈的奔走于亭台楼阁之间,留下一串串淡淡的香气。他身上,有一股淡淡的香气,不是任何植物的花香,也不是什么药香,而是一种迷惑人心的带有蛊惑意味的仙香!我被他抱在怀里,感叹着他的来历。他,莫不是天上的仙人吧?
“小,小姐……”步入绣房上,春波先迎了过来。我冲她眨眨眼,她马上低头不语。这个聪明的丫头啊。
“春波,给钟公子奉上一杯普洱茶,我爹爹从宫里领伤来的那盒,知道吗?”
茶水……伴有我的阳盛之药……期待哦。
“是。”
“不必那么客气了吧,我坐坐就走。”钟久雷把我放在床上,低声细语。他口腔里的薄荷香气窜入了我的鼻翼,我吸一吸,马上浑身来劲了,在他想要离身的时候,两臂一钩,勾住了他的脖子,马上又把两腿缠上了他的腰身,自己就那样赖皮的的半吊在他的身子下。他无奈,双手撑住床铺。这个场景,极尽暧昧。
“不要……这样……”他眼里一片迷蒙,令我淫水泛滥。我……要他!
“不要哪样?嗯?”我弯起一抹醉人地沉笑,眼睛直勾勾的剜着他,嘴唇嘟起,向他招摇。
他呼吸渐浓,张开嘴巴吸气,“我们,不能这样关系,而只能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这样的朋友也很好啊。”我胳膊一使劲,头就抬高,凑过去嘴唇,吻住了他凉丝丝的唇瓣。吸裹他,舔食他的舌头,擦过他的齿背……两唇离开时,我醉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他,盯着他已经绯红的脸蛋,轻轻地问,“好不好。我的滋味好不好?”
他很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,喉结耸动,干涩的点头回答“嗯,好。”
“还有比这更好的呢!要不要试一试?”我向后一仰身子,拉着他,压到我得身上,我们俩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我期待着他意乱情迷地投入我的身体中,甘霖共享。可是,他愣了几秒,身子僵硬起来,“不……不能试。”他竟然拉开我的手,缓缓起身!
我躺在床上,四仰八叉的,从头到脚的冰凉!
我到底哪里不够好?不能让他跟我解除芥蒂?难道,他眼中的完美女人,真的只有赵提儿那个贱人吗?
我握紧了拳头,愤恨的想要砸床。但是我忍住了,我看着他走向窗户的背影,高的可以遮住所有的月光。他是一个能够抵御欲望煎熬的真男人!越是这样高难度的山峰,就越是激起了我冲天万丈的征服欲望!
敲门声过后,春波端着茶盏进来。扫我一眼,快速放下东西就关门出去了。
钟久雷没有动,依旧站立在窗前,靠窗户吹入的凉风冷却他的情绪。
哼,想临阵脱逃?我给他下一碗弄弄的阳盛之药,让他茅草点汽油,一点就着火!
为了不让他看到我下药,“你转过来看看我嘛,嗯?”
他当然不会转过来,沉吟,“我陪你一会子,就该走了。”
我赤着脚踩着地毯,从怀里掏出阳盛之药的瓶子,倒入杯子里,嫌药效不够,又多放了一些。然后,尽快地把茶水倒进去。
然后,我盘坐在凳子上,冷淡地说,“我懂了。我再也不会勉强你什么了。就让我们做淡如水的朋友吧。来,过来坐,我敬你一杯茶,就代表着我们的友情淡如水吧。”我说的冠冕堂皇,而又轻描淡写。其实,我的心里一直猛烈地敲打着小鼓。
他迟疑了一下,负手转身,走向桌子,坐下,接过我递给他的水杯,端起。
我含笑看他。
他唇若抹珠,齿白如贝,温笑着对视着我,“水里,不会有问题吧?”
“噗——!”我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来,正好洒在他雪白衣服上,画了一片春草图。
“你!你竟然这样怀疑我?!好,你不喝也罢,我喝!我喝给你看!”我发火,墩下自己的杯子,上前抢夺他的杯子。一定要做出不夺过杯子誓不罢休的架势啊,否则他会怀疑我的。
结果,我表演的太过逼真,竟然力气大的果真抢过了他的水杯,在他回抢没有成功时,我不得已,拿过杯子,尽量放慢速度,送到自己嘴边。
这个该死的钟久雷为什么还不抢过去?
我闭眼,猛地把杯子里的水灌向自己的嘴里!
这时,他抢过了杯子,端到他那边,用一手挡住我的挣扎,“好了,是我不对,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我气得哆嗦!他抢晚了,我的嘴里,已经喝下了一口含有阳盛之药的茶水了!
“你这是侮辱我!呜呜,你不喝就走吧!我再也不会理你了!”
“别哭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,而是顺口逗你一句。因为,我了解你,你的性格就是这样啊。”他歉意地笑一笑,眼睛怜爱地看着我的眼泪,伸出那只手给我拭泪,“我喝,我喝还不行吗?”
我含着泪水心里窃喜着,看着他‘咕咚、咕咚’喝着茶水。
他喝了!
我惊喜的看着他放下杯子,里面还有半杯水。
“刚刚吃过饭,不太渴。”他解释道。
他喝下了一半的药!我默然计算,按照他喝下的药份,应该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,因为,我刚才放进去的剂量,本就超大。呵呵,我只要静心等待药物发生效果就可以了。
“钟公子,为什么你今天傍晚说我是从远方而来呢?”我挑起一个话题,牵绊著他的脚步。
他凝神看我,沉思一会,才说,“因为,我跟你有两世情缘。上一世,我欠你的。这一世,我是来还你地。”
我打懵。
“怎么会?你说的话太玄妙了吧?哪里有上一世、这一世的?”我口头上虽然这样说,心里却不停地打鼓。
“呵呵,你不会懂的。你也不需要明白,你只要记住,不论何时,我都是会陪伴着你的!”
嗯,可是,我想,为什么阳盛之药还没有发作呢?
“我能不能喊你久雷?”我一只手按上了他桌子上的手。轻轻地抚摸。
他晃思一下,点了点头。叹道,“你……具有太强的蛊惑力,让我,心乱了。”
乱啊,使劲乱!我期待着他心乱如麻才好呢。
“久雷,你能不能给我演奏一曲笛子?我真的很想听呢。”我轻轻地祈求,更多的是撒娇。
“嗯,荣幸之至。”他从袖子里拿出碧绿的笛子,站起身,走到窗前,放到唇边。
笛声悠扬、婉转,仿佛冰山融水,潺潺而动,流淌着春的气息和节拍,还带有大草原的广袤和狂野。
我眯着眼,突然感觉浑身有些燥热,禁不住把自己的裙子的外面一层薄如蝉翼的罩衫退掉,露出我两只雪白粉嫩的臂膀。看着他,看着恍若一座青枫的他,心里期盼涟漪。
他的脸微微红了,气息也急了。是因为他吹笛子运气所至呢,还是药效发作了呢?
“好热啊……”他的笛声戛然而止,他呼啦一下子解开了外面的束身,像风一样把衣服丢在凳子上。使劲呼着气,试图在去吹笛子,却怎么也平稳不下气息,眼睛红通通的,好像豹子一样冒着烈焰!他说热……那就代表着阳盛之药发作了!
“久雷……”我轻声呻吟,主要是我喝下的那口药茶也让我眼睛迷离了,“我钦慕你。”
我直白的话语让他猛然瞪大眼睛,然后,一股股情波荡满他的全身。他身子骨顿时软了,眼睛痴痴的看着我,呢喃,“我也是。一见倾心,蠢蠢欲动。”
我急切的呼吸,站起身,“蠢蠢欲动?动什么?”
意识混乱时,一下子搂住他,踮着脚吻他的下巴、下唇、上唇、舌头……
他倔强地反抗着我的侵犯,却只是持续了几秒钟,便颓丧的败给了欲望,低头,吻紧我,双臂箍住了我的腰身,使劲、使劲……
我扭动着身子,用自己高耸的双峰蹭着他,把一条大腿抬起来,去摩挲他的大腿内侧,一直触到了他的那个昂扬的铁棍,我才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要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呼呼……怎么办 怎么办……我,不可以这样……可是,我憋不住了啊……”久雷终于投降了,疯了般,狂野的吻着我,吻我的嘴唇,吻我的脖颈,吻我的耳垂,吻我的乳沟……
“给我吧、给我吧……”我蛊惑着他,像水蛇一样盘绕着他,让他真的忍受不住了,大手探到我的前面,一手握住一个柔软弹性的小白兔,揉搓着。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此刻,我桃花眼中,看到他负载我乳沟上了头,感受他抚摸带给我的快感,更加放肆的呻吟。
(下章简介:糖糖在春药的把持下,竟然一同吃下两个男人。两个男人同时伺候一个女人的……)
21
房间里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光韵,而我犹如完美无瑕、圣洁高贵的维纳斯雕像,尤其是那对卓绝高耸的山峰,更是给我的妖冶增加无数的光芒。欲望燃烧了,我此刻本应清丽如仙的秀靥上已是春情盎然、含羞期盼。我嫩白丰耸的漂亮臀部,与微微蜷曲的圆润玉腿,形成一道美妙动人的弧线,不停地蹭着他,摩着他,盘绕着他。只弄得他头晕目眩、口干舌燥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一下从我裙子底下探进去手,粗暴地撩起我的裙子,让我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!要知道,我没有内裤,古代是不时兴穿内裤的,只有小兜兜。
“啊!”他惊呼。因为,他浑身战栗,双眼着火一样贪婪地欣赏着我的全身,尤其是下面的黑色森林。他呼吸急迫带喘,大手不由得谈过去,探到我的隐私处,抚摸。
“嗯……”我眯眼扭动身姿,一手勾住他的脖颈,把浑身的欲望之气都呼到他的胸膛。好热!是药物的作用呢,还是我果真情动癫狂?
他一手放肆地流连于我滚翘的臀部,又是摸又是掐,另一手,则从我敏感的黑森林那里不停地游走,弄得我瘙痒难耐,恨不得他直接把我压在身下才好。
“来嘛,来嘛,我受不了了。想死你了……”我淫荡地呢喃。
“嗯……”他被情欲烧灼的眼眸,已经褪下了最初的理智,全都是粉色的光泽。他已经把持不住了。
他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在我的外唇不停的骚扰,一只手指率先探了进去,他浑身战栗,因为我里面温热的湿穴、“呃……”他咬牙不使自己发出声音,却仍旧闷哼了一声。
我基本上全部都吊在了他的身上,衣衫凌乱不堪,袒胸露乳,只有身体的中间部位还横皱着衣服,却也是虽有胜无,更添几分诱人。
然后,我劈开腿,鼓励他探索进去。可是,我的欲望来得好快,难受地想要一口吞下他,我马上过去一只手,硬生生地按住他的手,把他尚且还在试探的食指,一下子粗暴地摁了进去!然后,是两根。我拿着他的手,旋转,进出,让他的两根手指在我里面不停的撞击、摩擦、翻搅。我早就支持不住了,呼啦啦一股股液体冒出来,黏糊糊的,都流到了我的后门。他的手指上全都是我的透明的液体,使得他的手指,毫不费劲地穿插于我的体内。就那么一个小小的、窄窄的穴道,竟然能够放下男人那么粗大的昂扬之物,真的好奇妙啊。
“糖……我要犯错误了啊……可以吗?”他迷乱地问着我,一边把灼热的吻落到我的胸脯上。
“美丽的错误,幸福的错误,犯吧。这是天底下最为欢愉的事情了!来啊!”我引导着他就势挪到窗前的暖榻上,我躺上去,劈开双腿,夹住他的腰身。而他站立着,浑身大汗淋漓。脸色通红,青筋凸起。头发也都乱了,被汗水黏着。
我羞人的私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钟久雷眼前,平时大大咧咧的我,竟然心慌意乱的想要紧并浑圆修长的双腿,却又被他的腰身撑着,无法合拢暴露无遗的唇瓣。我害羞!我竟然会有一丝丝害羞!是因为这个男人,是我有生以来最为想要征服的缘故吗?他是我至今最最动心的一个人,让我调动起所有的感官去关注他,为了他争风吃醋的。这种感情,这份感觉,是我以前所不具备的。我要把自己交给他,要竭尽所能地让他享受到身为一个男人,所能够得到的最高峰的幸福和快感!他深深地呼吸,胸脯一起一伏。突然!
刺啦一声!
他撕开了我的裙子,把它横中截断,飘落在地!
“啊……”那聊胜于无的一片遮挡突然消失了,我还是能够感受到敏锐的凉意。
“嗯……”他呻吟。
他继续用带有侵略性的灼热眼光,仔细欣赏起我玲珑有致的曼妙身躯。含着一抹轻笑,一抹放荡不羁的轻笑,放肆地看着我。大剂量的药物在他体内发生了巨大的作用。现在的他,已经不是正常状态的他,没有了矜持,没有了估计,没有了理性。有的,只是被模糊了意志后的欲望丛生!他像一头被点燃的豹子,时刻准备扑向猎物。
他强悍,我发情。我爱死了他现在这副居高临下虎视我的大男人气概!我期待着他在我身体里冲锋陷阵、骁勇善战!
我浑身过电,好像煮熟的瞎子绯红一片。我轻颤。我知道,现在的我,美丽异常!但见柔嫩的肌肤依然吹弹得破,白里透红似有光泽流动;高耸的乳房挺而不坠,勾勒出极为优美的动人曲线;两粒樱红的乳头如新剥鸡头,又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;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镶着迷人、小巧的肚脐眼儿,小腹下面茂密乌黑的芳草,好似一座原始森林,将一条迷人心神的幽谷,覆盖得只隐隐现出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;修长匀称的玉腿白皙光洁,肌理细致……
“天哪,你真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,真真是老天爷的稀世杰作!”他轻叹着,一只大手从上而下地掠过我的身体。即便是这样无关插入的动作,都能够让我浑身过电。一汪春水,淹没了我的下面。
“救我啊,久雷……我、我、我……”我难受!我想要他!非常非常想要他!
他叹气,及其费力地吸气。
我痴痴地望着他。
他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衫子,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下裤。我嘟嘴不满,“快点啊,嗯嗯,人家现在马上要!”
他笑了,邪邪地一笑,仿佛天界的神魔。他故意轻轻地向下一点点拉着裤子,先是露出他自肚脐就繁茂的体毛,尤其到了小弟弟周围,简直是密不透风的黑一片!我深深吸一口冷气!暗自骂一声:妈的,我也太没出息了!见识过那么多健美的男人,跟那么多男人调情、做love,都快要麻木了!怎么仅仅是见到人家的小毛毛我就这样表现?
透过薄薄的裤子,我看到了他里面早就高大的东东,撑起一篇房屋,把下裤都顶得变形了。天哪,想象不到,他那里大大的物件,若是放入我的身体,该有多么刺激!
“拉下去啊,拉下裤子嘛!”我求他。而他故意停在那里,不往下动一动。任由我看着他似隐似现的凸起而扭动身子。
最终,我真的耐不住了,动手去拉拽他的裤子。他眯起眼,邪佞地恰腰看着我,看着我一点点褪下他的裤子,突地冒出他早就冲天的那把枪!
“啊!”我惊呼。
他的棍子,大得超乎想象!
通红!而骄傲地上昂着!
我心动地伸手握住它,浑身战栗。好热!好粗!我的小手,刚刚圈过它的粗度。而握住它,它马上就有了反应,好像吹起的娃娃,更加加粗加硬了!
“嗬……”我倒吸气,然后一口一口气地艰难换气。天哪,我要旋晕了!
“糖糖,上辈子我们就是一对爱侣,这辈子,我用终生无性,换来跟你再次重逢……我认了……见到你,我认了……我不要保存我的七世真身了。”他仰头呢喃。说的什么,我都没有听清楚。我只知道,我需要他,不可以替代的需要他!
“久雷……我爱你……”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挚地说“爱”,第一次,在说“爱”字的时候,内心涌动着无限的幸福和甜蜜。
是的!我爱他!毫无理由的从第一眼看到他,就爱上了他!对大哥哥的珍惜,对马车上野情的回味,对赵流云的酷虐,所有的所有,加起来,都不能跟这份情感相提并论!对钟久雷的这份感情,来得突然,来得骤然,来得猛烈!我,爱了……一声轻轻的叹息。爱了,就要受伤吗……
“我也爱你,糖糖……我亲爱的糖糖啊,为了你,我在天界祈求了五百年,才得以跟你再次相见。我能不爱你吗?可是,如果相互拥有只能换来彼此的灰飞烟灭,那我该怎么办呢……啊。痛苦啊,怎么办呢……”
他越发撑大着阳物,充血的它在我手里不停的动弹。他尚且有一丝意识,而他的它,却已经蠢蠢欲动!
我发觉了,我虽然只喝下那一口茶水,却已经神智糊涂了,模糊了,轻飘飘的了。那他喝下那么多的茶水,应该有想象不出的药力吧?这样的迷惑下,他还能保持着持久的抗拒,真是佩服他的定力啊。
“来吧,久雷。我需要你送给我雨露滋润,我现在,干渴异常。明白吗,给我,激烈的给我,让我尽兴地释放欲望。好吗?”我上下圈套着他的大鸡鸡,感受着他俊美的性器官,感受着他光滑而有凹凸的轮廓,感受他那充满血管的硬度。
“嗯……”他的汗水布满全身,映着光线,显得那样性感!
我拉着他的阿物,向我靠拢,他的它蹭到了我的外唇,立刻,我那里又湿了一片,他也呻吟一声,双臂撑过来,一个身子都压在了我的身上。下面,他的下面,自个儿耸动着,热乎乎的,仿佛一根火热的炭棒!
22
他向我冲来!我翘首以待。
突然,他在我的小扉门口,停住。
我等……
“啊……”他高叫一声,双手捂住脑袋,仿佛脑浆迸裂一样的痛苦状。
他闭目呼痛,我惊恐万分。“怎么了?到底怎么了?”我观察他,看他的小弟弟。竟然像要爆炸一样,通透红肿似的突突跳着,好像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!
是不是我放的药的剂量太大了?使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了?他不会被我毒死吧?如果他死了,那我抱住他的身子,抚摸着他的头发,让他坐在暖榻上,“好了,都好了,马上就好了,不要怕,不要担心,没有什么事情的,一切马上就会过去的。”
他捂着头,使劲地喘着气,眼睛紧紧地闭着,咬着牙齿,努力不呼出痛苦的哀嚎。“唔唔……痛啊……”
我掉下泪水,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憎恨自己。我为什么要诱骗他,为什么要勉强他跟我造爱,为什么要下多多的药让他喝下?
我不敢去碰触他的下面,那里已经肿胀地仿佛一个将要到达极限的气球,好像下一秒就会嘭的爆炸!红得如烙铁,粗大的犹如驴屌。
我扶着他慢慢躺在暖榻的靠枕上,匆忙又倒了一杯好好的茶水,托着他的头,小心的给他喂下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啊……”我哭着。可是,如此赤裸的他,真的好诱人啊。难道,我真的要跟这样的他,擦肩而过吗?
“上天在惩罚我,在惩罚我的越矩!当我要走近你,走入你的身体时,一切就都不对头了,仿佛一个无形的刀子插入了我的脑袋,我将要死过去!”他一颗泪水沿着眼角滑下,看得我心痛不已。
“好了,不说了不说了。将来,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在一起。你先躺一躺吧。”我一边按压着自己的欲望,一边伺候着他平复头痛。而我的下面,最最难受!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,敞开了大门,等待甘露临近了,却……唉。悲苦矣。
可我又能怎么样呢?拿着他的命去伺候我?我能够对自己爱的男人这样狠毒吗?我自然做不到。
渐渐的,它能够睁开眼睛了,却满头的汗水。他歉疚地望着我,拉着我一只手,轻轻抚摸,“对不起啊,我这样……”
现下,他的小弟弟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。我猛然发现,即便他消失了欲望,小弟弟恢复了蔫蔫的状态,也比通常人的家伙大很多!靠!我禁不住咽口吐沫,骂一声!我咋的如此不幸,这样优美巨大的好家伙,都错过了呢?呜呜,想哭。
“嗯……那你摸摸我吧,我都难受死了!”我把他的手放到我的门口,让他感受那里的湿润。
“啊!这么多水?”他笑了,却又抱惭,“我让你失望了吧?你期待我的给予,而我却临阵这样了……”
“不不!你别有压力,我知道,如果不是你头疼,你会好好爱我的。”我哄着他,手下不停的抚摸。围绕着我的花尖转悠,后来,我教给他,停留在尖蕊那里,按压、刺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