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那个小东西。
前穴里的阳具缓慢了动作,大祭司将神使抱躺在自己怀里,岚祭司和霁祭司左右架着神使的双腿垫起下身,穴里的阳具渐渐变大变软,那些抱结在一起的枝蔓草木在神使的身体里松散开来,他们在不断生长,往神使身体深处探去。
“嗯太深了……”神使抓着祭司的衣服,“到肚子里去了……”无论是做过多少次功课的神使,他也是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实践,“好多……穴里好多嗯……”
“啊!”神使惊喘一声,细长柔软的叶子触到了他的子宫口。
神使的前穴是神的恩赐,他的子宫也不是用来孕育生命,而是储存神的祝福。
“嗯啊……不要……”细叶在宫口处细细撩拨,想要撬开那道柔软的门扉,“不行……好痒啊……”神使无法自控地想要蹬腿扭腰,立即被祭司们压制住了身子,“不要……求求您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肉茎在花蔓中跳动,乳尖被花蔓头部的口器吮吸着,“啊……不……啊啊!——呃啊……”一根草枝从细叶破开的宫口缝隙里钻了进去,草枝的枝节摩擦着内壁舒畅,岚祭司耸动着腰,将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后穴肠道一一捅开。
“嗯!……唔……”上下的嘴里都被塞满了东西,大祭司抓着神使的后脑勺对着那樱桃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