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说的没错,况且安允凝的意图和自己的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。也许真的是旁观者清,段衿澈一段话像是一盆凉水一样,让自己清醒了起来。
看着她不说话,段衿澈接着说:“还有,你了解了这件事的真实性了吗?杨哲勋那小子恨你,你想没想过没准是故意刺还是要继续,这是不会改变的。
已经很晚了,她没有关门。那件事已经过去几天了,几天里,没有联系过,也没有来过这里。这期间,安允凝倒是给自己打过几次电话,但仲寒玦都没有接,也没有回家,安允凝有自己家的钥匙,任性也好,胡闹也好,她不想看见安允凝。直到那天在酒吧段衿澈出现,和自己说了那些话,才总算是舒服了很多。想了想有些好笑,段衿澈说的没错,安允凝不在面前,那副样子是给谁看。
走了进去,她正坐在那里,握着笔,似乎在记录什么,她还没有发现自己,悄悄走近,才发现是在整理账目。
“咳咳……”仲寒玦偏了偏头,轻声装咳。
“寒……你不是潇洒的一走了之了吗,还来干什么……”安允凝听见响动,抬头就看见了她,急忙收住习惯的称呼,沉着脸说到。
真是有够小气,不听自己解释不说,几天都不来,也不联系,也不接自己的电话,越来越不像话。
“来听你解释。”仲寒玦转过头,看着她,语气放的很柔软。
“呵,你现在才要听我解释吗?真是慢了不止一拍。那天,你可是一句话都没让我说过。而且,你既然相信杨哲勋而不肯听我说,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。就像他说的,我就是看你有钱才和你在一起,满意了吗?满意了就走吧,我要关门了。”安允凝拧着眉毛瞪着那人,嘴里的话收也收不住,像是机关枪一样。
表面上强硬,是掩饰着心里的委屈。就算自己有错在先,不该以这样作死的方式试探她,可是要生气是不是也该有个限度,居然一个字都不想听自己说,就这么直接认定了自己是那种拜金的人。
转身离开柜台,走向了门口。仲寒玦听她这样赌气的话,来不及反应,直接快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