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拿药。”王亦鸣妈要去找药箱。
王亦鸣忙说:“有药,我已经吃过了,你别忙了。”
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,然后开始拆陆文宇给他买的那盒感冒药。吃两粒胶囊,他按照说明书上面说的,吞了两颗胶囊,然后睡到床上,裹紧被子。
他病了。
从里到外,从身体到灵魂。
全都在发烧。
王亦鸣没睡着,尽管他头痛欲裂,但是却一直抓着手机。直到陆文宇给他发了消息,说已经回学校了,王亦鸣才松了一口气。
陆文宇:【睡吧,明天周末,在家好好休息。】
王亦鸣硬撑着回复:【嗯,晚安。】
陆文宇:【晚安。】
一个人生起病来的时候,往往是最脆弱的时候。王亦鸣的整个梦境里都是陆文宇,他梦见自己和陆文宇站在一座桥上,天在下雨,陆文宇也是这样打着伞,两只眼睛温柔地看着他。桥下有船行驶过,但船上却空无一人。
第二天,王亦鸣醒来后,感觉整个人好多了。
他不经常感冒,有好几年都不曾像昨天那样发高烧。王亦鸣摸到手机,发现没电了,他爬起来给手机冲了会儿电,就听见手机里进来很多消息。
有李可的,有各种群的,还有陆文宇的。
陆文宇:【早,好点了吗?】
陆文宇:【……还在睡吗?】
陆文宇:【小鸟,我先去吃饭了,醒来记得回我一下。】
王亦鸣赶紧给陆文宇回了微信,说:【我好多了,昨天谢谢你。】
他跟李可打电话,说自己病了,李可居然说哪里病了,是不是走不了路。
王亦鸣:“……我发烧。”
李可:“昨晚这么,但他不是。他不喜欢写blog,也没那么多感慨要发到网上,他既不记录自己的生活,也不跟风刷一些文艺指南。
音乐节为期两天,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大型公园,王亦鸣在大麦网上看了看,票已经全卖光了。最后他还是决定打电话问一下陆文宇:“喂,陆文宇,你票买